MVC（Model-View-Controller）是最常见的软件架构之一，业界有着广泛应用。它本身很容易理解，但是要讲清楚，它与衍生的 MVP 和 MVVM 架构的区别就不容易了。
昨天晚上，我读了《Scaling Isomorphic Javascript Code》，突然意识到，它们的区别非常简单。我用几段话，就可以说清。
（题图：摄于瓦伦西亚，西班牙，2014年8月）
一、MVC
MVC模式的意思是，软件可以分成三个部分。
- 视图（View）：用户界面。
- 控制器（Controller）：业务逻辑
- 模型（Model）：数据保存
各部分之间的通信方式如下。
- View 传送指令到 Controller
- Controller 完成业务逻辑后，要求 Model 改变状态
- Model 将新的数据发送到 View，用户得到反馈
所有通信都是单向的。
二、互动模式
接受用户指令时，MVC 可以分成两种方式。一种是通过 View 接受指令，传递给 Controller。
另一种是直接通过controller接受指令。
三、实例：Backbone
实际项目往往采用更灵活的方式，以 Backbone.js 为例。
1. 用户可以向 View 发送指令（DOM 事件），再由 View 直接要求 Model 改变状态。
2. 用户也可以直接向 Controller 发送指令（改变 URL 触发 hashChange 事件），再由 Controller 发送给 View。
3. Controller 非常薄，只起到路由的作用，而 View 非常厚，业务逻辑都部署在 View。所以，Backbone 索性取消了 Controller，只保留一个 Router（路由器） 。
四、MVP
MVP 模式将 Controller 改名为 Presenter，同时改变了通信方向。
1. 各部分之间的通信，都是双向的。
2. View 与 Model 不发生联系，都通过 Presenter 传递。
3. View 非常薄，不部署任何业务逻辑，称为"被动视图"（Passive View），即没有任何主动性，而 Presenter非常厚，所有逻辑都部署在那里。
五、MVVM
MVVM 模式将 Presenter 改名为 ViewModel，基本上与 MVP 模式完全一致。
唯一的区别是，它采用双向绑定（data-binding）：View的变动，自动反映在 ViewModel，反之亦然。Angular 和 Ember 都采用这种模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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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Y 说：
原来我一直做的是MVP呀
2015年2月 1日 11:57 | # | 引用
Simba 说：
很好。写的不错。
2015年2月 1日 11:58 | # | 引用
Ricter 说：
这么说来 Django 好像是一个 MVP 框架的样子了…
2015年2月 1日 12:50 | # | 引用
dreamers.yzy 说：
MVC是单向的?不是V->C->M -> C -> V 吗?
2015年2月 1日 13:01 | # | 引用
Welkin 说：
清晰易懂
2015年2月 1日 15:51 | # | 引用
Milkman 说：
简明，真知灼见；不像市面上很多文章那般说一揉二，掺杂一起弄得复杂方显高深，骨架连肉一起乱炖，反致初学者云里雾里。
2015年2月 1日 16:16 | # | 引用
Benja 说：
跟马老师说的不一样，阮老师确定吗？
附上：
PoEAA - http://martinfowler.com/eaaCatalog/modelViewController.html
MSDN - https://msdn.microsoft.com/en-us/library/ff649643.aspx
2015年2月 1日 16:18 | # | 引用
kuangyuang 说：
看这篇文章可能更容易理解：http://objccn.io/issue-13-1/
2015年2月 1日 16:57 | # | 引用
xiaorong61 说：
要是再谈谈最近流行的 flux react 就好了
2015年2月 1日 17:28 | # | 引用
Nancy 说：
同问，有点不是很理解为什么是单向的呢？
2015年2月 1日 18:10 | # | 引用
end-e 说：
我所了解到的情况也是v-c-m-c-v这个流程。。
2015年2月 1日 21:22 | # | 引用
wittyfox 说：
在微博你纯属测试为知笔记功能 @mywiz，打开为知笔记果然看到了，看完了之后来这里顶一下。
正好这三个模式我都认识，^_^。我是自学 Rails 的，Rails 就是 MVC 的，刚开始学 Rails 时，把逻辑都放进了 Views 里，虽然 Rails 提供了 Helper，但是感觉不 OO，就没用。后来发现 Views 逻辑太多了，而想对网站外观进行修改时就很费力，放进 Model 中的话，在 Model 中生成 URL 等就很复杂了，需要包含各种 Rails Helper。后来发现了 Github 上的 Presenter，就是把不知道该放进 View 还是 Model 的东西放进去，View 中不再与 Model 交互，今天才知道这叫 MVP。MVVM 是我看的 Rails 作者的一篇文章中写得，英文不好，当时看个大概，没怎么明白，今天才明白了。 >_
2015年2月 1日 23:58 | # | 引用
Joshua 说：
MVC在bs架构和cs架构上差别很大，即使同是bs，因为使用的技术的差别，业务的差别，架构的差别，MVC的通信方式也会和原来你书本上看到的不一样。就像backbonejs和angularjs的出现，是发明还是延伸，还是糟蹋？每天和它一起工作的人才知道。
所有的设计应该以贴近自然或接近自然规律为目标。再通俗的讲，用的舒服就是自然。好的东西绝对不需要强记一堆原理来理解的。
2015年2月 2日 10:35 | # | 引用
andong777 说：
是的，我理解的MVC也是这个流程的……
2015年2月 2日 17:01 | # | 引用
Tardis0127 说：
iOS开发中大部分使用的MVC和阮兄说的MVP一样... 有些人也会做成MVVM
2015年2月 3日 02:29 | # | 引用
KILLVIN_LIU 说：
这里的MVP, MVVM甚至MXXX都只是MVC的变体而已，至于将重点放在C点还是V点（没人会希望放到M点吧？！）就自然引出了若干种所谓的模式，其实模式只有一种，你称为P也好VM也好，它都只是C的实例而已。总是设法弄出一些所谓的Business Word的家伙们，是前端开发最大的敌人！
2015年2月 3日 11:32 | # | 引用
Tardis0127 说：
真的不一样... 虽然同源, 但是实践起来效果是不一样的... 简洁清晰高效的构架不是程序员的毕生追求吗?
2015年2月 3日 13:39 | # | 引用
fastzhong 说：
写得很好。另外提一句，我是计算机背景，老程序员了，对于那些说什么你错误很多，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把自己的理解和想法写出来，你比大多数人水平高很多了，但肯定有些不完善的地方，大家可以讨论一起进步，这是重点，因为你没有错误很多！
2015年2月 4日 10:59 | # | 引用
kidd 说：
觉得无法理解“双向绑定”和“相互通信”，这两个的最终效果其实是一样的吗？
2015年2月 4日 15:48 | # | 引用
天空布蓝 说：
看来很多人 MVC才是最难解 呵呵
2015年2月 5日 10:08 | # | 引用
zy 说：
『唯一的区别是，它采用双向绑定（data-binding）：View的变动，自动反映在 ViewModel，反之亦然』
——>难道不是：Model的变动，自动反映在 ViewModel 吗？
2015年2月 5日 11:31 | # | 引用
那谁 说：
M=数据对象+数据访问+业务逻辑，必要时可以分层
C=路由+视图逻辑
V=视图，如果是接口开发这层可以不要
Fat model, thin controller
是不是不同的软件对MVC的理解不同？
2015年2月 7日 22:59 | # | 引用
xuhong 说：
这个是不同领域不一样的，阮兄这说的应该只是前端领域，不然会造成误解。对于后端以及ios等其他领域都是不适用的。
2015年2月10日 19:23 | # | 引用
zhanyaha 说：
http://www.cnblogs.com/winter-cn/p/4285171.html
2015年2月11日 09:33 | # | 引用
lijunwu 说：
只能说都用过，理解还是不到位
2015年2月12日 02:05 | # | 引用
dark89757 说：
MVVM 中的view是绑定了viewmodel的命令了的，所以我觉得MVVM的view也应该指向viewmodel
2015年2月13日 09:27 | # | 引用
Liuzh 说：
我理解的也是这种情况。
从现在类似angularjs这种Model才能直接影响view。。
在java中的MVC，应该就是我们理解的这个V->C->M->C->V
2015年2月13日 14:54 | # | 引用
justNode 说：
我比较认同你的看法。不过博主这篇说的是前端mvc，跟后端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顺便说一句,阮老师对于前端框架的很多观点都是不妥当的，建议看看寒冬那篇 UI架构设计的演化
2015年2月15日 03:02 | # | 引用
anthony 说：
对MVC的理解偏差很大.
M,V之间是Observer模式,即V直接依赖M,M间接依赖V.M,C之间是C直接依赖M.这两点是MVC中最广泛认可,同时也是MVC成为一个解决方案模式的关键:视图和逻辑分离.
理想的MVC模式中V,C之间没有直接依赖(没有单向依赖),但现实中做不到.Native应用要一般由view分发事件给controller,controller要决定那些view用户可见.
Web应用中情况好一点.用户可以直接通过url直接访问controller,不需要view知道controller,但是controller还负责路由view.前端复杂化后,页面上与controller交互更频繁,controller也很难只通过url来实现了.
事实上MVC有三个问题:
1.V和M之间不匹配,用户界面和流程要考虑易用性,用户体验优化同时考虑业务流程的精确和无错.
2.C和M之间界线不清,什么样的逻辑是界面逻辑,什么样的逻辑是业务逻辑,很难定义清楚.
3.V的变化不能完全由Model控制,即observer模式不足以支持复杂的用户交互.这其实要求VC之间要有依赖.
后来的MVP与MVVM都是为了优化V,C之间的关系而提出的.
MVP认为VC之间强绑定不可避免, 但可以加强P的能力,V变成只显示,P提供数据给V,把双向依赖简化为P直接依赖于V.
由于V的数据由P提供,则MV之间的Observer关系转移到MP之间.
MVP主要解决1,3两个问题,但代价是加重了问题2.P更重,而且与Model耦合无法框架化.但实践中view很难完全被动
化,它总是会随用户的事件变化,这部分成为P的负担.
而MVVM则是另一个方面来解决问题.MVVM认为view应该是事件驱动,模型变化只是一种事件.C应该只处理view与模型不
配合的问题,而问题3可以通过分离用户交互与界面构造.C退化为一个View的模型VM,它与view之间由框架提供事件-
数据的绑定.
MVVM与MVP相比主要彻底解决了问题1,重新定义了问题2,在MVVM中VM的功能比较明确,把M翻译成View需要的数据.
VM有一定视图的属性,view与VM有对应关系,也就解决一部分问题3.但是由于各角色职责已经定义,需要引入第四个
组件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可以打个分,直接依赖计为1,间接依赖计为0.5
全部互相依赖是6
理想MVC,MV=1.5,MC=1共2.5
现实MVC根据VC之间的依赖情况可能是0.5到2,实际是3到4.5
MVP,MP=1.5,VP=1,MV=0共2.5与理想情况一致.
MVVM,MVM=1.5,VM+V=0.5或1,共2到2.5,即不高于理想MVC
2015年2月17日 12:20 | # | 引用
ChenKan 说：
标题改为『前端框架MVC，MVP 和 MVVM 的图示』似乎更加妥当
2015年3月 3日 09:52 | # | 引用
Sunny 说：
你好，个人觉得MVC中C应该程序的流转，非业务处理
2015年3月13日 11:04 | # | 引用
wang 说：
avalon.js也是一个MVVM的javascript框架
2015年3月22日 22:51 | # | 引用
陈计节 说：
感谢分享，我觉得您的补充十分必要。
2015年3月23日 22:55 | # | 引用
陈计节 说：
几个不同的意见。
如 ChenKan 所言，请网友注意，阮兄此文主要讲到前端的 MVC 和相关模式的讨论。
1. 作者提到 MVC 的两种流，但举出 Backbone.js 的例子却全然不符合这两种例子中的任何一种。因为 Backbone.js 本来是更强调 View逻辑——是 View逻辑，不是 View。View逻辑即 Presenter。因此 Backbone.js 本质上是一种 MVP 模式。之所以有 Router，因为它本来就是一种 Route：没有这些 Route，一个 RIA APP 一样工作的很正常；Route 虽然看起来也有 C 的作用，但它更重要的是导航功能，在它里面对 render view 的调用本来就是反模式，事实证明在 View 的 initialize 中调用一样合适，参考此文章中的论述：https://lostechies.com/derickbailey/2011/12/23/backbone-js-is-not-an-mvc-framework/。
2. 我认为阮兄说的两种 MVC 流程是错误的。(1) Model 无法将数据“发送”给 View，因为它根本不知道 View 的存在，数据应该是由 Controller 持有，并显示出 View。 (2) 因此，用户也不是直接操作 Controller，即使是输入 URL，也可以认为那是由 View 触发的（就像在 View 上点击了一个链接）。
因此，MVC 的处理流程是 V -> C -> M -> C -> V。
3. MVP 模式实际上就是 MVC，只不过这里面的 C 主要负责的不再是业务逻辑，而是界面逻辑了，比如何时显示/隐藏某个选项卡，绑定 View 事件等。
4. 我们现在在讨论的 MVC 与经典的 MVC 略有不同，经典的 MVC 里，C 是应用控制器，包括路由的概念；而现代软件 UI 层的 C 通常仅包含界面相关逻辑的处理。
5. 对于 MVVM 的模式，确实在 B/S 和 C/S 界有不同理解，这一点值得提醒。
（对上面那篇略作完善，还请阮兄帮我删除上面那篇评论，非常感谢。）
2015年3月23日 23:53 | # | 引用
zjien 说：
难道我把MVP理解成了MVC？
2015年4月19日 17:02 | # | 引用
goldli 说：
我想，从楼上(s)的讨论中，我得到了一些启发。但具体在coding时要怎么用，要用什么，是要看具体情况而定的；而且随着人类思维的开阔，将来可能会有更好的模式。所以，不用太纠结。先会用，能用好就可以。不是嘛？
2015年5月 8日 14:36 | # | 引用
fxdan2002 说：
说的很对。
本来是想了解这几个的区别的，结果查了半天，越看越晕。其实领悟了模式的精髓，能用好就行，至于叫什么并不重要
2015年6月12日 16:22 | # | 引用
jet755 说：
Comparison of Architecture presentation patterns MVP(SC),MVP(PV),PM,MVVM and MVC
http://www.codeproject.com/Articles/66585/Comparison-of-Architecture-presentation-patterns-M
2015年7月13日 17:32 | # | 引用
newbie 说：
赞同，MVC（mvc mvp mvvm）就是路演成了你理解的这样，责权分明。过去整个web开发比较容易发现的混乱想象就是：视图与逻辑混杂在一起，视图（应用）逻辑与业务逻辑混杂在一起。
2015年8月31日 23:35 | # | 引用
kenshin 说：
@陈计节：
赞同对MVC模式的修正2（1），在移动Native应用中同样如此，Model和View需要尽可能的分离
2（2）也有类似想法web中URL实际上也是在操作view，只不过这个view是浏览器本身(本人3年前从web开发转到移动前端开发)
对于3.MVP，@ anthony讲的非常明白。P相当于业务逻辑＋界面逻辑
2015年9月 4日 16:54 | # | 引用
葫芦娃今晚打老虎 说：
看到书的广告了，买了本书看看
2015年9月22日 21:26 | # | 引用
蒋鑫 说：
mvc原则上model是不与view层交互的吧，model广义上讲不是单单的数据封装而是承载了明确的业务逻辑处理，当然可能只是简单的网络或数据库存取。controller负责接受用户交互指令，后对model进行访问，之后组装成view，相当于model与view之前的桥梁所以称之为控制器。
之所以让model层负责更多的业务，主要原因是遍于重构，代码复用，在一个view层经常变更的场景下，controller相应的也会变，但因为业务层独立，可以保证做到最少的代码变更。
上面提到的是经典的web、app开发，至于现在的前端web mvc，以ember来说，我对它对controller的定义觉得区别于上面的，更像是某种新的模式或反模式。
2015年9月23日 22:36 | # | 引用
ivy 说：
好文章
2015年11月19日 19:29 | # | 引用
hanfei 说：
MVP里，View可以直接访问model，View不能直接访问model的是Application Model架构
Application Model: Views hand off events to the presenter as they do to the application model. However the view may update itself directly from the domain model, the presenter doesn't act as a Presentation Model. Furthermore the presenter is welcome to directly access widgets for behaviors that don't fit into the Observer Synchronization.
详见：http://martinfowler.com/eaaDev/uiArchs.html
2015年11月25日 16:53 | # | 引用
刘宇清 说：
做开发三四年了，前段、后端和IOS客户端都有过一些开发经验，而且也经常和团队里的其他成员交流开发心得。综合来看，大家对MVC的模型、视图、控制器的概念都是一致的，只是由于在前后端和客户端不同的开发场景下，有不同的侧重点而已。
比如前端主要是页面展示和用户交互，因此MVC中重点在视图V，有些场景下承担业务逻辑和交互的控制器C与视图V完全放在了一起，而模型M即与服务端交互的接口及浏览器本地的存储操作则作为单独的一部分；后端开发就会有很大不同，尤其是只提供接口时，MVC中就会更侧重模型M，视图V概念则弱化为了对外开放的接口具体到实现上甚至就是一系列的接口列表，而控制器C则承担接口的实现及部分服务端操作如定时任务等功能，成为较厚重的一层，模型M承担数据库操作和从其他服务获取数据的功能则作为第三层；客户端的MVC则一般都较为均衡，但是界面展示与业务逻辑很多时候还是会强绑定，造成V与C结合在一起，例如纯代码开发IOS时，每个页面的展示及交互逻辑分层很明显，但是就整个项目来说，视图V并没有形成单独的一层，是成为了控制器C层的一部分。
因而，MVC也好，MVP也好，MVVM也好，重要的是针对应用场景和需求对M、V、C三层进行划分，三层间的交互也是如此。只要确定了架构后遵循一定的原则，在开发过程中尽量不破坏原有规则，直到现有的架构规则不能满足需求，再重新制定。这样应该就能在满足应用场景需求的同时，使得项目有明确清晰的层次。在比较框架的定义和优劣时，也要有一定的场景说明才有实际意义。
回到阮老师的总结，个人感觉他是从广义上对这些框架进行讲解的，我们在理解时，应该根据不同项目的实际情况进行参照。大家在评论的时候最好说明是在什么样的场景下框架的使用，这样也方便不同开发背景的同学学习。
2015年12月 5日 14:47 | # | 引用
Sinksfish 说：
谁跟你说的MVC是单向的？
Model能直接操作View？Model是禁止操作View！
Controller就不能操作View？Controller就是Model那取到数据再去操作View
2015年12月25日 11:00 | # | 引用
windsSunShine 说：
对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2015年12月30日 19:18 | # | 引用
cshenger 说：
这样理解的话，我觉得区分MVC与其他的区别是不是View和Model能不能直接通信，至于是单向还是双向我倒是觉得是不是跟具体的业务有关？个人拙见，当然阮老师写的相当清楚明白，谢谢
2016年1月12日 17:47 | # | 引用
daoren 说：
我这两天也特地去查mvc相关知识，得到的点是：
1. 经典MVC设计是给非web系统的，
2. MVC web框架其实不是真正的MVC设计模式，而是JSP Model2设计模式。
参考：
http://stackoverflow.com/questions/1931335/what-is-mvc-in-ruby-on-rails
http://www.sitepoint.com/getting-started-with-mvc/
https://www.wikiwand.com/en/JSP_model_2_architecture
2016年2月24日 11:12 | # | 引用
落风月 说：
MVC的那个图错了吧…m与v并不会直接交互
2016年3月10日 08:43 | # | 引用
kylelua 说：
一派胡言。作者你懂mvc 吗？？？？model 和 view永远不可以有任何直接联系。此乃mvc的最大忌讳。居然你一开头开始就扯淡。
2016年3月24日 10:56 | # | 引用
公孙二狗 说：
1. Web 的 MVC，Model 不知道 View 的存在
2. 而 Swing 等的 MVC，View 里放了 Model（例如 JTable 里有 TableModel），Model 数据变化时触发事件，View 会收到这个事件触发更新操作
2016年4月12日 08:28 | # | 引用
Seanix 说：
非常棒的讲解, 对于新人很有帮助~! 谢谢博主~~~!
2016年5月 6日 17:06 | # | 引用
bounty 说：
mvc 模式讲错了，阮老师，view发送指令给controller，controlle接受指令通知model层操作数据，接着返回controller层，controller再渲染view。
2016年5月11日 10:58 | # | 引用
王大大 说：
MVC 的 C 怎么回事业务逻辑呢?
2016年5月26日 16:09 | # | 引用
咚门 说：
。。。我一直在尝试跟我的后端经验对应，没想过这个。。。
2016年5月31日 11:09 | # | 引用
panda 说：
这个mvc和后端的mvc感觉不一样啊，本文说处理逻辑都在v层，不是应该在m层吗？mvp和mvvm都基本没说m层作用，一直在说v和c层之间关系，不是很明白。
2016年6月10日 12:29 | # | 引用
王凌永 说：
清晰易懂 谢谢！
2016年6月13日 10:37 | # | 引用
is 说：
图挂了
2016年6月13日 22:15 | # | 引用
xgqfrms 说：
被误解的MVC和被神化的MVVM！
2016年7月 1日 23:24 | # | 引用
zhongHao 说：
感觉好多人混淆了传统 MVC 跟 web MVC 的区别了,MVC 模式创建出来是为了 n-tier systems，当然一开始不是用在 web 应用上的，就如老师是说的，我认为并没有错误，web MVC 是后来的人把这种设计模式用于 web 应用中，当然是有区别的，当然你问我区别是什么？还是问谷歌和度娘吧，本人还是个菜鸟，欢迎指点。：）
2016年7月19日 01:07 | # | 引用
八爷 说：
不一定，比如在android上，activity既可以当View，也可以当Control，那么他就很厚了，在mvp上，把他定义为view，其实个人觉得，只要清晰易懂，用什么框架无所谓！
2016年8月24日 14:12 | # | 引用
AppDays 说：
我觉得 MVC 和 MVVM 的本质区别在于绑定，分层结构上面我觉得大同小异
2016年8月29日 12:05 | # | 引用
心止如水 说：
Android里的MVP感觉和当年写Java EE时候的MVC差不多，不同的是当时的MVC接受请求的是C(Controller)，C负责加载数据与渲染视图，MVP中V(View)接收请求通知Presenter加载数据再把数据渲染到V，不知道这样理解对不。
2016年10月16日 23:53 | # | 引用
慕容玄 说：
对于分层，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要搞这么多名堂，有谁能告诉我VM层比C多了什么？多的那些在以前没有MVVM的时候，是不是很多程序员也会把这些内容写到C？总体的思想难道不还是数据、试图、控制么？楼主的做法更让我费解，我从05年开始学MVC的时候开始，就没有哪个老师或者哪份资料里规定过说MVC的通信必须走单项或者双向，考通信方式来划分，是否不伦不类？难道我们说的接口不是分层而是通信么？
2016年11月17日 17:32 | # | 引用
必富客 说：
MVC错了，改改。
2016年11月25日 08:29 | # | 引用
AAA 说：
好多人说文章的MVC错了.说M不能和V通信.是不是你们接触的MVC不一样?
文章中的MVC是对的.V -> C -> M -> V , MV之间其实是一个Observer模式,M 本身作为一个事件派发器,V 注册监听M的事件,当M 被C 改变时,抛出DataChanged事件+数据,V收到事件后去更新控件上的数据.
可能游戏编程和web编程不一样吧.
2017年1月10日 21:15 | # | 引用
gcc 说：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mvc说得根本不对。
2017年1月14日 13:55 | # | 引用
陆一峰 说：
这些说发我真是无法认同的呀.
2017年2月15日 10:20 | # | 引用
kylesean 说：
后端 mvc 中的 v 是前端 mvc 的全部。速途同归，看你从什么角度理解。mvp 或 mvvm 都是对前端 mvc 的重新定义，更细化了点而已。
2017年3月 6日 16:44 | # | 引用
无名菜鸟 说：
看了这条评论，略有感悟。
前后端现在感觉各自成一派，也许未来再有什么新的设计模式时，能让前后端的人坐在一起共同设计，而不是各自为政。
2017年3月22日 15:49 | # | 引用
semmy 说：
我也觉得MVC是这样的。我之前做java服务端开发，一般就是view请求到Ctroller，Ctroller再调用业务Model（Service层），Service处理完返回给Ctroller，然后Ctrooler再响应View。所以我也极大不理解为什么MVC是单向的。我反而觉得是 VCM
2017年4月10日 20:32 | # | 引用
xxx 说：
现在在自己写,发现问题好多,前端的耦合太多啦,单一入口应用,后台只负责提供数据接口和html片段,前断负责渲染界面,绑定交互事件,与后端通信等等,越理越乱。
2017年4月25日 17:08 | # | 引用
耿鹏 说：
阮老师~好气啊。我论文明明引用的是您的文章，结果在中国知网查重，查了一堆小网站的人，我看了下时间，他们都是抄袭您的。。。您有空，找知网理论！！！
2017年5月12日 19:54 | # | 引用